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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佛山原住民之谜

李老师吹垮垮2020-09-19 14:53:56

       


       多少上了点岁数的南川人应该会记得几十年前一个很有趣的现象:若大约以金佛山为界,那么,生活在金佛山南部大有小河一带的原住居民似乎和山北即县城周围以及南平大观水江鸣玉等地的居民有很多不同之处,比如饮食上,他们有喝油茶,每天只吃两顿饭(俗称赶二五八)的习惯;服饰上,不论男女都有头上包白帕子,衣着青蓝二色的传统;此外,他们的方言也很有特点,似乎更趋古韵,比如没有e音,统发a音,在肯定回答时用较为古意的“本实”等等。而这些习俗和贵州道真,正安一带则几乎完全一致。因此,有人认为,从族属上,金佛山南北的原住民似乎是不同的(或至少说是有很大差异的)。那么,这一地区的原住民他们到底是从何而来的呢?

       笔者认为,马嘴或金佛山南部的原住民的来源构成大致有三部分。
一,濮人后裔
       这部分人可以说是当地最古老的居民,其渊源可上溯到古夜郎时期的巴族分支濮人。因此这部分人也可以称为夜郎遗民。这个结论从金佛山以南地区古属夜郎地界不难推出。(当然,金佛山以南地区为何古属夜郎这个问题可另讲)

二,蒙元遗民
       公元1258年马脑城玩蒙战争这件事估计知道的人很多,但这支部队从何处来,士兵们从何征调的,失败后他们又归向何方???恐怕知之者应该不多了。
       笔者认为,首先,这支部队应该是从云南贵州一带来,是当时蒙古第一悍将兀良合台所遣,意图取道云贵,经南川后和合川钓鱼城的蒙哥大汗南北夹击攻下重庆府;其次,这支“蒙”军其实绝大多数均非蒙古人,而是忽必烈和兀良合台此前经川西入滇时降蒙的大理国人,即云南土著;其三,攻马脑城失利后,这部“伪”军因归途遥远,又恐回滇后被兀良合台问责,又见金佛山至贵州一带地广人稀,土地肥沃,而他们和当地人习俗差异又不很大,便大部或整部零零散散的化兵为民,落地生了根。这个结论初看似乎有些令人难以理解,其实也并非笔者凭空杜撰。因为道真大有沿线有些家族的家谱上就记载他们的祖先大约就是在蒙元时期来自云南甚至北方。这也从某个角度或某种程度上解释了马脑城蒙军的来龙去脉问题。(详见拙作《马脑城,抗蒙英雄城》)
       当然,这其间及元明时期,应有不少的汉人从蜀地(主要是南川重庆一带)迁入。

       值得玩味的是,这两部分“原住民”后来有了一个约定俗成的名字“古老虎”,古,即上古,而老虎二字,则道破了他们渊源的玄机,即他们的祖先是巴人,因为众所周知,巴人尚虎,巴人的图腾就是老虎!不幸的是,随着明朝“改土归流”政策的实施,流官政权实行歧视甚至屠杀少数民族的政策,“古老虎”们惶惶不可终日,纷纷改汉姓,托汉姓祖宗,以避官府杀戮,代代相传,乃至于今,“古老虎”们对自己的族系渊源也讳莫如深,如xxx家的家谱记载,他们是乾隆年间从道真迁来的马嘴,而迁来以前,他们是从湖广入川的。仔细分析,这显然不合逻辑,似乎在刻意的隐瞒什么。因为从清初湖广入川迁徙线路分析,这个家族是绝不可能入川后再入黔,繁衍生息了近十代后又折腾到各方面都和原址差不多的马嘴来的!

三,清初湖广填四川及至民国时期陆续以各他迁入者。
       这部分好理解,勿需赘述。值得一提的是他们迁入后在当地的扎根方式。如马嘴的x姓,当年他们的祖先来到这里,看上了这里的山青水秀,又是山高皇帝远的无主之地,于是,便在横竖几个地方作了记号,相当于宣示了主权!,颇有些占山为王的味道。这种落户方式叫做“插灶为业”。而后迁来者渐多,周遭山地都有了主人,而迁来者如x姓祖上又看中了这里,于是他便去和先来者商量:“反正您老人家的屋头又种不了这么多地,巡不了那么多山,不如分点给在下落脚如何?”先来者爽朗的答应了,后来者也就在此地落地生了根。这种落户方式叫“讨灶为业”。当然,无论“插灶”还是“讨灶”,他们在社会生活中的地位和关系都是独立和平等的,并无任何属从或依附因素,这也充分显示了当地先民们淳朴宽厚和与人为善的优良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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